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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旧事二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15:33:08

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发明这古老八门的人一定是参悟了天人合一思想的精髓并渗透着伟大的智慧。时至今日,八门仍不失其积极意义。西北为开门,开者,开源也,中华文化正是从西北的黄河流域黄土高原之上拉开辉煌序幕的;东北为生门,生者,生养也,曾几何时,东北被视为适合人类生存的地方,由此掀起一波又一波闯关东的大潮。  无数热血儿女怀揣希望和梦想,背井离乡,走出山海关,走进关东这片肥沃而神奇的土地,将自己的辛劳与汗水,欢喜与悲伤,忠勇与意气,智慧与愚昧全部浇洒在这片土地之中,并作为文化延续和传承下去。据说,解放前东北普通农家几乎都可以供养起子女出国留学。  供养子女出国留学,就是在当今也不是普通家庭所能承受。由此可见,闯关东在当时人们心中具有何等的魅力。至今,在东北的大街小巷,在人们的茶余饭后,仍广泛流传着先辈们闯关东的故事,听来仍会感动很多人。  几乎所有闯关东的故事都是这样开始的——  某年某地大旱,民不聊生。年老体弱者留守家园,年青力壮者则挑起行囊踏上闯关东的漫漫征途,为了家族血脉的延续,另觅一块生存之地!  出了山海关,人们才发现他们所面临的土地是那样肥沃,与肥沃同样的是荒凉!满清王朝二百多年的禁疆令使这片土地保留着原始洪荒的面貌——古木参天,荒草遍野!  于是,人们伐倒大树,挖出树根,烧尽荒草,开垦出属于自己的耕地。这是怎样的艰辛啊!正是因为这样的艰辛才铸造了敢于战天斗地的闯关东精神!一旦开辟出耕地,幸福的日子也就为期不远了。即使不去开荒你还可以去做矿工、去放船、去狩猎、去挖参,甚至给人打长工,打短工,只要有力气,在东北生存不成问题。  东北有的是资源,而缺少的是劳动力!因此,即便是在地主家里打短工,做长工,其待遇也绝不象后来影视剧样板戏宣传的那样苛刻。地主要留得住工人才能继续做地主。在那年月,人丁稀薄的地主家庭为了留住长工甚至不惜将女儿下嫁。这样的事情绝不在少数!我的高祖奶就是沐石河地主姜家的千金,而高祖则是姜家的长工。    郭家闯关东就落脚在沐石河镇康家村。锅里装得住糠,郭家就能生存下去!  郭家虽然没有自己的土地,但凭借着家族兴旺的人丁,劳力众多,也发展成为沐石河的租地户。鼎盛时期租有九十垧土地,拥有两挂大车,十多匹马。以这样的家底,无论怎样划分都应该属于富农阶层,如果不出意外,用不了几年时间肯定会发展成为名重一方的大地主。富农也好地主也罢,在接下来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运动之中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厄梦不断。然而,命运之神却和郭家开了个玩笑。  1945年日本投降以后,由于出现政治权力上的真空,东北各地疯狂地闹起胡灾,漫山遍野起胡子。他们劫道、绑票儿、杀人、放火、砸孤丁无恶不作,闹得人心惶惶民不聊生。有些上了年纪的人在提及起胡子的艰难岁月时仍禁不住心有余悸。  康家村北山着一户赵姓人家。户主赵满堂为人刚烈倔强,天生一幅不怕邪的性情。他膝下三个儿子赵家海、赵家江、赵家河都是十六七岁的大小伙子。  一天夜里,赵家人突然被一阵紧急的砸门声惊醒。赵满堂一骨碌坐起来,问:“谁呀?三更半夜的砸什么门”?  “快点灯,开门,砸孤丁!”门外人粗声吼着。  一听砸孤丁三个字,赵满堂的婆娘顿时吓瘫了,颤声说:“当家的,咋……咋办呐”?  赵满堂也觉头皮发炸,不过他毕竟是一家之主,很快就镇定下来。听了一会儿,他低声说道:“别怕,门外就五个胡子。孩儿啊,都快起来,抄家伙”!  “你们点不点灯?要是再不点灯,俺们闯进去可就不讲情面啦!”胡子头叫嚷着用力踹门!  胡子砸孤丁首先会让被砸的人家点上灯,然后开门。如果对方将灯点上就意味着屈服,胡子一般只抢钱财而不打骂;如果对方拒不点灯那就意味着要反抗,一旦胡子冲进屋里,轻则伤人,重则会闹出人命来。  那年月东北乡下人家几乎都使用厚实的木板门,插着硬木门闩,异常坚固。别看胡子将门踹得嘭嘭山响,一时也没有办法。  趁这功夫,赵满堂穿鞋下地摸过放在炕头的扎枪来到房门前,他的三个儿子也都各抄家伙跟过去。为了防备胡子打劫,东北农家几乎都有在炕头放扎枪等武器自卫的习俗。这一习俗至今仍有遗存。  赵满堂来到门前一手抓着扎枪,一手猛然挑开门闩。那胡子头刚好抬起脚要踹门,门突然开了,顿时失去重心,向门里跌来。赵满堂手疾眼快,挺枪就刺。胡子头惨叫一声被扎了个透心凉!赵满堂飞起一脚将胡子头的尸体踹将出去,抢身出门,抡扎枪扑向另一个胡子,他的三个儿子也都呐喊着冲出去。胡子也是欺软怕硬的主儿,一见头儿都死了,哪还敢恋战,撒腿就跑!  赵家父子杀散众胡子,回到家中,只见赵满堂的婆娘挑着油灯靠在门板上,吓得面如土灰。见赵满堂回来,婆娘颤抖着声音说:“当家的,出……出人命啦,这……这可咋办呐”?  赵满堂低头看了看那胡子——黑布蒙面,血流一地,早都断气了。他来了强脾气,把心一横,道:“有啥好害怕的?等天一亮,让老大去沐石河警察署报个案不就得啦”!  沐石河警察署派了一个警员跟着赵家海来察看现场。警员扯去胡子脸上的黑布,一看,当时就乐了,拍着手说道:“该着老子立功!你们放心吧,这家伙是警察署缉拿的要犯,俺们抓他还抓不着呢”!  他说着掏出刀割下胡子的首级,用布包裹了,翻身上马就要走。赵满堂急了,拦在马前指着胡子的无头尸体,说:“大爷慢走,慢走,这尸体该咋处理啊”?  警员急着回去邀功领赏,顺口说道:“你们爷几个把他拖荒甸子里挖个坑埋了吧!”说罢,扬长而去!  赵满堂看着警员离去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对儿子们说道:“俺还埋它?你们仨把它拖荒甸子里喂狗吧”!    赵家被砸孤丁杀死胡子的事到这里本该告一段落了,可是事情偏偏就没结束,反而拉开了郭家厄运的序幕。  郭家老二叫郭富,是个二十五六岁,老实巴交的车老板。经常独自赶着大车去赶沐石河集市,卖出家产的农作物,买回生活用品。赵家被砸孤丁的事他并不清楚。  那天黄昏时分,郭富赶完集驾着大车往康家村走。车过荒甸子时,郭富就觉得浑身发冷,连打了两个冷颤。  那片荒甸子是乱死岗,横死的人,没主的尸体都往那里埋。传说那里经常闹鬼,人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莫不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郭富想到这儿,不由得头皮酥酥发炸,急忙将马鞭甩了个响亮的鞭花,催促马匹快走。谁知驾辕的老马也躁动不安起来,唏噜噜直打响鼻,又踢又刨就是不肯快走。  完了,肯定是撞邪了!郭富越想越害怕,后背一阵阵发冷。他蓦然回身——一具血淋淋的无头死尸四仰八叉的躺在路边的壕沟里!  “妈呀——”郭富惨叫一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天,是老马拉着郭富回家的。大哥郭财正站在门口等他,一见郭富面色惨白,目光凝滞坐在车上,心里就划了个魂儿,上前问道:“老二,你咋地啦,是不是病啦”?  郭富木然摇了摇头,下车竟自走到自己屋里,跟谁都没吱声,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郭富悄然起身徒步走到沐石河街里买了两捆大葱,回到家后依旧倒头大睡。  郭财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急忙请来方圆几十里内气的萨满,连夜为郭富驱邪。  大神二神甩开腰铃,敲起手鼓唱将起来——“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喜鹊老鸹奔大树,家雀鹁鸽奔房檐,大道断了车和辆,小道断了行路男,十家倒有九家锁,只有一家门没关,烧香打鼓请神仙。  二番提鼓鞭子磕,帮兵我要请神佛,通天教主上边坐,金花教主陪伴着。一请狐二请黄,三请蛇蟒四请狸狼,五请盗寇六请冤枉,来到大堂咱们有事商量。  老仙家呀,出古洞离深山,抓把荒草将洞门瞒,阴天驾云走,晴天旋风旋,驾云走旋风旋,来去不用一袋烟,说明老仙你的道行全。  芝麻开花节节高,谷子开花压弯腰,茄子开花头朝下,苞米开花一嘟噜毛,我看老仙影影绰绰好象来到了”……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大神精疲力竭地对郭财说:“这个人的魂儿丢啦,被一只野狗吃到肚子里啦。上哪去找那只野狗啊!这人完啦,没救了,预备后事吧”!  一听这话,郭家上下哭声一片。郭富的情况果然一天不如一天,没几日就撒手人寰了。    郭富去世第二年,郭家的三垧瓜地果实成熟。郭财让三弟郭权和自己十六岁的儿子郭家满赶着两挂大车去沐石河集市卖瓜。  郭家的瓜又大又甜,不到半天功夫就被抢购一空。郭权和郭家满叔侄俩挺高兴,在沐石河镇上喝了几两烧酒,哼着小曲一前一后赶着大车往家走。沿途是一望无际的高粱地,那时节,高梁已经长成一人多高。二人赶着大车正行驶间,突然,从高梁地中蹿出两个胡子,其中一个手掐匣子枪,扬手朝天空就是一枪,喝道:“停下,停下”!  郭权比他二哥还老实胆小,当下瘫软在车上。倒是郭家满性情刚烈,有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他跳下车来,仗着酒劲双手抱腕往左肩上一搭行了个和胡子打招呼的坎子礼,说道:“跑项哥哥(老百姓对胡子的称呼),山高路在上(胡子是我朋友)海宽船通过(我也总和胡子打交道)……”  要是碰到仁义的胡子一看这人懂规矩,多半会抬抬手,放过一马,可眼前这两个偏是耍混钱的,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提枪的胡子冲过来照郭家满的脑袋就是一枪把子,伸手将郭家满摔倒在路边的壕沟里,又补上一脚,喝道:“黄嘴丫子没褪尽,还想跟老子讲规矩,老实趴着,不然,老子嘣了你”!  郭家满趴在壕沟里只觉头上热乎乎的,用手一摸,血下来了,当下不敢再言语。提枪的胡子走到郭权面前,道:“把钱都拿出来,上沟里趴着去”!  郭权哪敢反抗,乖乖地掏出钱,趴到侄子旁边。两个胡子把钱收好又动手去解马缰绳。两挂大车就是六匹马,这六匹马要是让胡子抢走,郭家可就再没有能驾辕的马了,满地的瓜就得烂到地里。  郭家满偷眼看见,喊道:“你们不能把马也带走啊!”就要起身去阻拦。  提枪的胡子甩手就是一枪,子弹扑的一声打在郭家满身边的土里。郭权急忙拉住他说道:“别动了,他们可是杀人不眨眼啊”!  “没了马,咱家可就要完啦!”郭家满忿忿不平,郭权死死将他按住,不让他出去。  两个胡子将六匹马从车上解下来,各骑一匹,赶着另外四匹就走。郭家满急了,挣开郭权追上去。他一面追一面喊:“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不能把俺家往绝路上逼啊”!  提枪的胡子带住缰绳,将匣子枪对着郭家满的脑袋晃了两晃,朝天空就是一枪,继续拨马前行。郭家满微微一愣神儿,又跟了下去,一面追一面喊:“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不能把俺家往绝路上赶啊!好歹给俺留下一匹两匹的啊”!  他一面追一面喊,胡子停下用枪威胁他,他就停下来,胡子转身走,他也跟着走。就这样走走停停,一直跟出二十多里路。提枪的胡子终于停下来,一拨马来到郭家满身前。  郭家满满脸是血狼狈不堪,但目光却异常坚定。胡子朝他一挑大指,说道:“小兄弟,是个好样的,俺服你啦!,俺给你留一匹马,你自己挑吧”!  郭家满乐了,朝胡子行了两个礼,拿手一指胡子骑的青骢马说道:“你就把这匹留给俺吧”!  青骢是六匹马中的,胡子哈哈一笑,跳将下来,拍了拍郭家满的肩膀,换乘另一匹马,说道:“小子,是个好样的,要不你跟俺回去才插边挂柱(入伙)吧”?  郭家满牵着青骢的缰绳摇摇头。胡子叹口气,拨马走了。    郭家满几乎丢掉性命才保住这匹能驾辕的青骢马,可是好景不长,青骢突然得病只两个时辰功夫就死了。青骢头脚刚死,郭家圈里的马就一匹接一匹的倒下去。不单是郭家,整个康家村的牲口都一匹接一匹的倒了下去。不单是康家村,瘟疫迅速蔓延到整个沐石河镇,整个边台地区,整个吉林省,乃至整个东北!开始是牲畜,接着是人,数以千计,万计的牲畜和人都死在了那场人为制造的的瘟疫之中。  在这场瘟疫中,有些村屯一个人也没剩下,有的只剩下一两个人。郭家赖以兴旺的人力资源优势自然不复存在,家道中落了。瘟疫刚刚退去,震惊世界的战争就爆发了,然后是土地改革,阶级成分划分,三反,五反,以及一场又一场令人应接不暇的这个运动,那个运动。  郭家是贫农,对于一切运动有着天生的免疫力!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同事郭老师讲述完这段家族往事后感慨万千!  古老的辨证法在这里又得到一次完美的印证!   共 4989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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